這首MC Hot Dog的饒舌歌,道盡了在馬(祖)服役阿兵哥的心情,我初次聽到後便有了強烈的共鳴。

「hirohirohirohirohirohiro...」(是這樣嗎?)

在基隆某營區等船的那幾天,真是苦悶到了極點。唯一的娛樂是裡頭設的網咖和街機。在不知何時會被叫出去集合的(高)或然率裡,努力和時間(與繳出去的金錢)賽跑。無論是上BBS寫心得並象徵「到此一遊」的logging意義,或是用橘右京使出華麗連續斬,以暫時擁有一絲虛榮或自尊,都是在等船的時間裡極奓侈的享受。(因為隨時會被叫出去集合,可能是三十分鐘後,也可能是三十秒鐘後,看營上長官心情。)

那時的伙食實在是差到極點。所以有時會讓人寧願快點離開這個“前運”營區。某天在不好的預感當中,果然,集合準備到碼頭坐船的時間到了。

船是否安穩,乃決定於海象。在我努力催眠自己這一切都是夢的時候,船還是繼續往馬祖方向前進。直到早上到了福澳港,我還是希望「這一切都是幻覺,嚇不倒我滴!」。

但是我人的確已經在這個離中國大陸很近、離台灣很遠的島上了。

這是一種很可怕的感覺。當親友用一種事不關己的「就當作是去馬祖觀光」說法安慰你時,你知道你不會想要這樣的“長期觀光”。雖然這已經不是「水鬼半夜游過來摸掉整個據點」的時代,雖然在台灣的時候每天看著媒體亂象、政治惡鬥很煩,但是在那當下,我完全覺得「台灣好!台灣是寶島」。

之後的生活,就在所謂的「窮山、惡水、狗官、刁民、爛兵」裡渡過。窮山惡水倒也未必,換個角度看來,這樣未經過度開發的自然景貌,實在秀麗。(軍、士)官也有官的難處,真正認真的官並不是沒有。

至於在地居民,只要關係經營得好,還是很好相處的,雖然物價的確是普遍貴了點。而阿兵哥在這苦悶的外島生活裡,返台假如期排休、平安退伍,這二者就是最大的福利,在我看來,不出軍紀安全事件的兵,就是好兵了。

馬祖小夜曲的詞曲,礙於版權不便在此貼上,有興趣的朋友不妨自行搜尋看看。特別是在馬服役的朋友,或多或少應該都會有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