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溫度和這個時間的搭配,讓我想起了馬祖的冬天夜哨。我不確定我到底有沒有入睡超過三十分鐘,希望等下在火車上有辦法再補一下眠。雨到現在才停,祂哭完了我也該啟程往車站了。如果中午口試後精神還撐得住,要找我的請到老地方--台北地下街,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