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 Library 2.0 之前,先給我合格的 Library 1.0
我覺得,大家看待圖書館某些服務的標準,真的很寬鬆。比如說呢,資料庫系統、公用目錄系統等 IT 設施的 downtime,就是其一。
久而久之,圖書館員和閱聽人就漸漸相互降格以求,然後呢?然後閱聽人就自然而然覺得你可有可無了。
我覺得,大家看待圖書館某些服務的標準,真的很寬鬆。比如說呢,資料庫系統、公用目錄系統等 IT 設施的 downtime,就是其一。
久而久之,圖書館員和閱聽人就漸漸相互降格以求,然後呢?然後閱聽人就自然而然覺得你可有可無了。
就業之前跟全職學生生活告別的熱血行動。
東北角舊草嶺隧道自行車道昨(10)正式啟用,是一段連通石城至福隆間的新闢單車道,幾天前和 HARDAWAY 約好從宜蘭騎過去。早上五點整,我騎著那台老戰友 KHS 登山車出發,到 5:40 至頭城與他會合。吃過早餐後,約六點整開始沿濱海公路騎,途中在北關停留片刻,到了宜蘭最北端——石城還沒八點,很是感動,往常即使騎機車都覺得遠的地方,現在竟然靠著雙腳、踩著單車到達。心想往後只待裝備齊全,想要再挑戰台灣最北端——富貴角。
我承認,這是受到《ハチミツとクローバー》以及《練習曲》劇情的感召。 (more…)
我已經退化到不開 Pro Action Replay (金手指)就無法攻略岩男、卡諾夫這些動作遊戲的程度,甚而簡單如 TETRIS 都覺得難以招架 AI 的攻勢;對於遊戲新作也不再如數家珍、無法口若懸河地娓娓道來;E3 & TGS 亦不再讓我熬夜緊盯文字轉播。
在我以為自己已經不能算是個及格的電玩玩家時,電玩還是在那個角落靜靜地守候著我,偶而為了解悶或懷舊等理由而開機,該有的聲光仍然忠實地呈現;巴哈姆特裡頭洽特的話題也一直讓我可以任意隨時亂入、忽地退出、歇後語式的洽眾笑點更每每讓我在案前爆笑不已。
遊戲、或者說電玩圈,是我現在寫論文遭遇困頓時的其中一個排解壓力之去處。幾天前,遊戲卻不只提供我一個暫時逃避的出口,更給了我靈光一閃,想到大型多人線上遊戲的架構,正好可以提供研究設計之參考。
論文撰寫的過程早期,曾看到 The Distributed Library Project,在我當時瀏覽到這個網站時,就已經貼出了計畫叫停的公告。這個計畫的用意是什麼呢?其實可以想像成近似「行書」、「書本冒險旅行」的「去中心化圖書資訊共享機制」,將每位參與 DLP 計畫的人所擁有的圖書或非書資料視為「個人圖書館」,於是每個人上去登錄自己的「館藏」後,大家就可以互借有興趣的資料來閱覽。
但是這個計畫,最後卻因為參與者之中實際上真正有借書者,比例少到讓計畫發起人無法理解的程度,終究無以為繼。讓我這類蝙蝠慶幸的,是這個計畫最後仍留下系統的原始碼供人利用。
寫這篇的幾十分鐘前,在跟素茹討論有關「行書」、「書本冒險旅行」在台灣可有一個交換機制的系統,聯想到這個計畫。然而我就又隨意開了支票,說:「乾脆拿這個需求來當成 Ruby on Rails 的練功題目好了」。
把之前碩一時寫的 JLIS on Rails 拿出來整理 (JLIS: Journal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沒用到太多奇技淫巧,所以 1.1.6 時代寫的老 Ruby on Rails 程式,竟可不動到任何程式碼而重新在 2.1.0 上動起來,只需用 rails 指令讓它替換一些檔案。不過這是個陽春到不行的網站資料庫系統,所以似乎也沒什麼好誇口的。
參考了這一篇,把 MySQL 匯出的 SQL 命令稿略做修改,匯進 SQLite 裡。之後要把 index/ 裡的殘黨舊索引檔移除,以免出問題。
接下來是處理 Ferret 的中文分字問題,原本的 /./ 作法,劉燈指出那是不盡周全的,於是我後來用了 Lingr 提供的 Multilingual Ferret Tools 來處理 (參見 Lingr Blog: We heart ferrets)。先安裝這個 plugin:
./script/plugin install http://svn.lingr.com/plugins/multilingual_ferret_tools/
其後依照它的 README 去修改相關的 model(s)。
JLIS on Rails 這個程式當初寫得太醜,還存有一些我個人的惡搞美學元素,小蝶老師當初對它的評價也不是頂滿意。我想這幾天再花一些時間把它修得內外在皆更完善一些。
林鴻鳴:
「我只能說,你要讓世界上的人都喜歡你,是不可能的,最重要的是,你要讓你自己在乎的人,或者是自己最喜歡的人不討厭你、讓你自己不討厭自己、表現得不會對自己很愧疚,就OK,對。」
在超級星光大道第三季裡,林雨宣是一個相對來說比較不得 PTT 鄉民緣的選手,有上 PTT 的林鴻鳴也略知一二,幾次的踢館賽表現受到的評價讓他感同身受、有感而發的特別對她說出這段話。(不確定何時會被製作單位要求下架的網友側錄影片可見此)
Randy Pausch:
“We don’t beat the reaper by living longer, we beat the reaper by living well and living fully.”
「只靠著多活幾天是無法打敗死神的。擊敗死神的方法是活的更好,活的更有意義!」這是朱學恒的翻譯,他將整段中譯字幕版之演說影片上網,見此:〈Randy Pausch 在 Carnegie Mellon 大學的畢業典禮演講〉。
Randy Pausch 教授昨日(25)過世了,但是他確確實實地擊敗了死神。我真憨慢講話,還是請大家跳轉去看朱學恒寫的〈Randy Pausch 教授,再見!〉好了。
今天早上傳出災情,透過 emesene 無法登入,emenese 的 trac 上頭也有同樣的狀況回報;而 Pidgin 則是時可時否,懷疑跟我不停密集 trial & error 有關,可能因此系統暫時封禁登入失敗太多次的帳號;微軟官方提供的 MSN Web Messenger 則似乎是理所當然的沒問題。對於 MSNP 很陌生,從 emesene 的 debug 訊息看不出這”911″的端倪。
另開一個新的 Windows Live ID,結果可以正常使用 emenese 登入 Live Messenger,這個嘛…。稍微巡了一下登入成功與失敗的 debug 訊息,發現兩者傳送 t= 與 p= 的值,長度有差異,且成功者有以 $ 作結、失敗的則無,實在是太奇怪了。分別使用 trunk 和 1.0.1 的程式登入,結果依然,如果不是微軟伺服器端的問題,就是我們這些踩雷的使用者電腦裡裝的 python,可能在處理加密的相關程式部份哪邊有問題。
Live Messenger 大概是我唯一無法說不用就不用的微軟產品,而這種走自家封閉規格、但不像事務文件格式那樣強調交換性的產品,我也不似 Web 有立場說微軟亂搞公開標準,只能摸摸鼻子、閉起嘴巴、默默使用 client 相容品來維持自己的社交網絡。走 XMPP 開放標準的 Jabber 很好、Ekiga 之類的 SIP clients 也不錯,可是即時通訊軟體若沒人跟著你用(譬如那個 ICQ),你的電腦裡頭也不過就常駐了一個無路用、掛心酸的程式而已。
ref: MSN Messenger Protocol - Reference - Error List
Update: 最後試著進 Windows Live 帳號管理把密碼長度、字元「複雜度」減低,結果就可以登入了… -_-”
苗栗之行,相約在幾個禮拜前。適逢一些心靈上的困頓,想要約朋友出來聚餐聊聊時,方知其中一位好友已經從台北回到苗栗工作,所以就以到外地散心、見見老朋友的想法出發,和大家約在苗栗見面。
中餐約在儷池,之後遊覽了育達、蛇窯、龍鳳漁港。因為近中午才從台北出發到苗栗,只有一個下午的時光,感覺意猶未盡,但是顧及回程時間不要太晚、影響到家人,所以還是趕著回去。過程和大家聊了很多,聊工作、聊家鄉大小事,很多事情和朋友聊了過後,發現其實很多只是自己在鑽牛角尖,有了她們的提點和傾聽,感覺豁然開朗。
真的感謝大家的招待,下次若有更充裕的時間,希望能再多遊覽苗栗其它景點。
《淚灑韋昌嶺》,前幾天在巴哈姆特洽到的漫畫作品。看完立即轉給正掛在線上的同袍浩立欣賞,他心有戚戚焉地寫了一篇我認為無比中肯的感想,接著也來跟我邀稿 XD。
當初,入伍前先去考了 LPIC1 的其中一科,以為會在抽單位時派上用場;事實上,我參加小抽的陸軍總部某單位的選兵官,看完大家寫的測驗卷(考一些網路通訊的概念,有大專期末考的難度)之後各自一一面試,也說蠻希望選到我,無奈天不從人願,小抽未中籤。而大抽在一堆海巡署、馬防部的籤當中,我有幸抽到後者,當時的腦中呈現了真空的狀態,牛勝軍班長幸災樂禍的「可憐喔~外島喔~」發言,更讓我對這位眼鏡兄永難忘卻,跟華漢璋並列本連我唯二還記得起名字的教育班長。
之後在高雄某二階段訓練單位受訓過後,我們幾位已知抽到馬祖的同梯難兄難弟,就像人球一樣先被踢到龍岡,再由韋昌嶺的運兵士拎回基隆等船。那天是週五,我們有人問說何時可以放假,運兵士笑而未答,大家於是心裡有數。十一月的基隆很冷,阿兵哥的心更冷。
當時的韋昌嶺,伙食爛到無以復加,吃不飽,更別求吃得好,運兵官解釋是船期因為冬天的海象不穩定,導致韋昌嶺的開伙人數很難抓,採買很難辦。整個營區是典型的基隆、瑞芳、九份一帶山區常見建築,濕氣重、曬不到太多陽光,使得枕頭、棉被這些經理裝備都有過於潮濕的現象,所以吃不飽以外還加上睡不好,很多前運兵的心態就從一到韋昌嶺開始的「不想太早被抓去」,到隔沒兩三天立即轉變為「拜託!讓我早點去」;也有謠指部消息說:「只要志願當打飯、公差班,就能再稍微拖延去坐船的梯次」,但是如果以國軍各參業務流程來想,這種論調是不太可能成立的。
就在有一天,在獲知當天的海象還不錯的時候,我就對同梯說:「大概是今天走了吧?」而完全命中。這一梯次名單,運兵官唱名的最後尾,就差不多是我們這幾位。於是大家一一坐上軍卡,往基隆港去,可能是晚上的關係,看到眾人的神情都很黯然落寞。
合富輪的燃油味很臭。我得忍住暈船的不適感,窩在僅容躺平、一翻身就碰壁的床位裡,就像被關在寵物外出籃、一直顛簸八小時的貓一樣,任船隨海浪搖晃。等到可以看到南竿島的時候,又重現一次抽到外島籤的真空感,不管眼前是什麼官階的大人物來為我們做心理建設的歡迎致詞,對我都沒什麼用,整個人就是隨著這冷到爆的天候、以及陌生的環境而顫慄不已。
台灣已經離我遠遠地,我知道接下來的一年多,除了掙來的返台假(在島週休一天,另一天積下來成為返台假),我都得在這座其實不算多落後的、至少有網咖和行動電話基地台的島上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