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法,以及後續那千千萬萬個我需要明白基本原理的事

最近常常想起小時候的事,根據一些俗爛劇本或小說的設定,或許我豎旗之日果不遠矣。

其中一件事,就是娘教我除法的回憶。

那時候,以及到現在都還是如此,許多父母唯恐小孩子在寒暑假過太爽,所謂業精於勤荒於嬉,就會把小孩送去才藝班、補習班。

那時候(現在公立小學老師是否還能如此明目張膽,我就不知道了),隔壁班那個在我們純真無邪的小學生眼中,就是個菸槍色老頭的導師(他超級「關心」本班那幾位班花的),毫不避諱地在學校發送他的「珠心算教室」傳單,然後我就跟一堆同樣被父母認為有可能過太爽的同班、同年級、同校學生,都送去了這菸槍色老頭開的私塾。

到補習班有學到東西還好,可是我在這私塾每次就是被放牛吃草、做習題本而已。加減法我原本就會,連打算盤都嫌囉唆麻煩。可是,遇到從沒學過的除法,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題,只能亂答,亂答錯誤的題目,菸槍色老頭也從不花一點時間、精神講解。

直到中午下課回來、娘看到我那滿江紅的習題本,才在天天開心的石松、司馬玉嬌做旁白襯托下,從最基本的觀念帶起,教會我除法。

那麼,我上補習班是幹嘛?我家錢多?那時候我娘還在以「客廳即工廠」的型態做成衣廠工作,爹也在工廠上班,經濟絕非寬裕。結果他們繳的學費,換來這樣的教學品質。

往後在國中、在高中,我都遇過這種「預設學生已經會了」的鮮師,其中又以國中英文老師最令我憎惡。

只是單純懷著厭惡之心看世界,無濟於事,以人為鑑,自己便會注意在需要跟人講解事情時,先確定對方對基本原理有足夠的瞭解,有時甚至會因此讓人覺得我把他當笨蛋而惱火,那也無妨。

選書、看文章的時候我也是以類似的心態出發,如果一本書、一篇文章在簡介、緒論,不能讓我這個門外漢的腦中,對某樣新東西建立起一份「既抽象又具象」的基本認知,它即會被我放回架上,或立即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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