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December 2010

我的那些「壞」朋友們

國小的時候,有個「壞」朋友,在學校三令五申中午不得外出時,還是帶我溜出去吃米粉羹。米粉羹是一種宜蘭小吃,其實不算什麼山珍海味,但是我頭一次吃出米粉羹那種,在勾芡、烏醋與蒜泥裡蘊含的好味道。

而且,那時候,一碗米粉羹只要五塊錢,我們各吃了兩碗。

國中的時候,有個「壞」朋友,入學一開始把我當成好使喚的小弟,下課就叫我去合作社跑腿。在我某次抓狂起來作勢要跟他幹架後,小霸王「壞」朋友隔天開始再也沒有叫我去跑腿。

然後我們成了,在段考第一天下午,會不知死活地在他家打超任的「壞」朋友。

那時候我們在玩天使之翼五代,他稱讚我球傳得好的時候,我內心真的很高興。

國中的時候,還有個「壞」朋友,不知怎麼的,就真的成了老師與同學眼中那個壞事做盡的壞分子。可是,當我有次聽他喜孜孜地說:「我爸教我,要幹壞事時,讓別人去幹」於是我毫不意外,他在畢業後據說上了地方新聞、然後進了感化院還是監獄。

但是我還記得,國一時,擔任衛生股長的他,在有一次放學打掃時,由於我說我家那邊在辦「建醮」(一種通常會封半條甚至整條路的民間信仰活動),要先趕回去(所以清潔檢查就拜託別太刁…),再晚可能就難行了。他大手一揮,要我快走,然後又說,過不久他家那邊也要建醮,記得去他家,讓他請客。

依然是國中的時候,又有個「壞」朋友,是個常去電玩店「繳學費」的傢伙。知道我要裝病請假回家,就跟我一起蹺掉下午的課,在我家玩紅白機。

那是我頭一次看到,有人的動作電玩神經如此發達,據「壞」朋友說,他之前並沒有玩過這款,呃,忍者龍劍傳三代。知道這款遊戲系列作難度如何讓人唉爹叫娘的,應該會瞭解當我看到「壞」朋友快速閃躲、跳躍、砍殺、投擲飛行道具,好像這遊戲其實是他設計的,會有什麼感覺。

如果有好的環境與際遇,也許他會是臺灣的梅原大吾,或可能至少與小向不分軒輊。

好與壞,如何分?

我一直這麼想,人要變壞,壞到穿筋透骨,得有長期的偏差環境來「養成」,可是,現實偏偏有許多不成家庭的家庭、不是父母的父母、不堪為人師的人師來構成這長期的偏差環境,小孩子沒變壞才是奇蹟,我指的沒變壞,不是那種一路平安升學就業的,而是心態健全、心理健康的。

我有時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心理變態。

之前討論到死刑問題時,我就這麼想,一個人,要真壞到這種人人喊殺、不予茍生的地步,得要身處多久的偏差環境才會養成如此的魔王?

今天討論到校園暴力,我還是會這麼想,一個個才從國小升上來、方脫稚氣的少年少女,怎會說變就變?

我見識不多,以上三個問題,我都沒有答案。但是我只直覺認為,把矛頭指向學校,忽視家庭,以及那個讓家庭功能長期失調的社會體制,是不對的。

Plurk 面臨了「免費網路遊戲」型發展瓶頸

Plurk 面臨了「免費網路遊戲」型發展瓶頸:

  1. 等級數值 (Karma) 到了上限,就再調高、開新任務。
  2. 機器人大戰快比活人互動還熱絡。

有的免費網路遊戲還會發售有價特殊道具作為收入(然後在再也沒人買帳時結束營運),可是我不知道 Plurk 會推什麼樣的加值應用?衝 Karma 值、賽豬公或許對某部份使用者來說是保持黏度的驅力,可是,我不是。

地方特考二日遊

這次考場被分到大安高工,好棒。之前有次到土城中正國中應考,路程迢迢,單因為交通往返就覺得很累。

至於為什麼我在大安高工,而同學們據說還是在中正國中?那是因為我這次考的是資訊處理。

在此我要針對看了吳宇凡的「國考圖書資訊管理類科題目中的『誰說了什麼』」插播一下我的看法:我完全不覺得考這些對絕大多數考生而言如天外飛來一筆的題目叫做有鑑別度。這種命題只能選出「跟出題的大頭最近讀的東西好巧不巧很相近」的人,卻鑑別不出「對圖書館事業有想法、有理念」的未來圖書館員。

鑑別度該是鑑別你夠不夠格,而不是檢驗你讀了多少「各家說法」的閱讀量多寡,但是暗黑圖資界的大頭們,卻似乎很喜歡在出題時這樣玩考生。

好了,拉回正題。

雖然有一搭、沒一搭地準備幾個月,就要去跟至少讀過四年的本科生戰,真是艱難的一役,但是每個題目都實實在在,真正考出你懂不懂演算法、程式設計、資料結構、資訊管理。考完之後,我瞭解到自己以一個非本科生,還要加強什麼專業科目,雖然被不少題目考倒,但是步出考場時,竟然覺得很快樂,毫不感到頹喪。想想,準備國考,原來竟可檢驗自己對於電資領域的基本功有沒有做足,這種感覺,彷如之前考專業證照時,檢驗自己對某項專業領域知識懂多少,而不是一件「對長輩有所交代」的厭膩事。於是覺得豁然開朗。

因此,我想我往後還會再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