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August 2004

候鳥e人

我羨慕劇中的小謝,可以拋得開 IT 事業去開咖啡車,小青可以四處尋找候鳥的蹤跡。這是連續劇的情節,我知道。所以 8 月 9 日那天,當我誠意登門向已錄用我的台北某社表示我不能去上班,隨即就這麼自以為帥氣地坐車到淡水時,我正在消費╱浪費╱享受那片刻的青春。那時我在台北感 覺到少有的真正自在,如果我手上有相機,我不但會拍下那恬靜風光,可能也會在底片中留下自己曾來過的身影。

隔天,就這樣我去赴了現在這個工作的面試,無論工作環境、待遇、自我發展,這份工作都給我一個極平衡的機會。我不信奉特定宗教,但是總會感謝冥冥之中,就是有誰一再給我可以重新來過的選擇。

這兩天颱風,加上讀了青山學長寫的一些東西,讓我想了不少。我還是選擇踏踏實實去打好一些硬東西的基礎,確立以後我的產品和技術會朝「關鍵少數」的走向。

邁入第三天

這三天當中有一些意念,想學以前白爛的自砍帳號法,就是換個超亂的密碼,換完之後十分鐘就想不起來,順便吞個鷹爪辣椒「助忘」。就算有人說我幼稚也罷,反正我已經很心灰意冷。

不管是誰回應我,只要內容是以慣常的官方說法為出發點,不管是誰回的,我都一樣會很惱怒。

為什麼官方說法就會讓我很惱怒?最讓我賭爛的就是「責任學生也要負」,其次讓我很不爽的就是「實問虛答打高空、正問歪答誤方向」,再來讓我超級厭惡的就是「不管怎樣,你都是老師的學生」這種沒道歉、但是在社會觀感裡馬上變成「這位老師很有風度」的手法。


我那篇文章裡頭,主軸應該是在「系上為什麼沒有善用 Web
的超媒體、多媒體特性,讓學生好好大玩特玩發揮所學?」,而不是「既然沒人主動出來,那麼為何不能當成一個工讀機會,讓工讀生放些系上消息?」,也不是
「那麼為什麼學生不主動?」,不,主軸理應在於,「為什麼我們要虛耗一個這麼強而有力的媒體,不去好好經營?」,而且系學會也曾經辦過網上投票的「誰最可
愛」童年照片選可愛比賽,這代表了不是學生不主動,而是有些實驗性的玩法,如果背後沒有一個夠力的人物做夠力的背書,那麼我們怎麼知道我們會不會是下一個
「長庚溜鳥俠」、「老師不是人」、「無名小站網路相簿與民爭利」仿似事件的主角?當學生想要「玩大的」,背後真的需要一個心臟夠大的人來擔,問題是,那該
出來挺學生「放膽玩」的人能不能出來,能不能讓苦悶的學生找到一個終於可以揭下假面具,做一群熱情奔放、創意無限的資傳人。

過去讀過成舍我先生紀念文集,成先生收留很多當時被國民黨視為異端的良心犯,那麼現在的世新資傳呢?誰來收留我們這一群只是想法奇怪了一些、行動積極了一些的滋事分子?


我現在的身分,我已經不是系上的一分子,沒有什麼類似成績之類的利害關係會影響到我,出來講話實屬出於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情懷,就算過去我在學時是個
滋事分子,那也同樣代表我想找些證明,證明我這四年到底得到了什麼,但是很可惜的,當事人當中很少去想,這不是「無理取鬧」,而是「不平則鳴」。以當兵的
說法,我們這群人永遠永遠地「黑掉了」,但是我們「黑」得值不值得?這才是我一直不滿的。